人生最难以忍受的就是明明知道却要若无其事地假装什么都不知道。
她在承受情感的煎熬,艰难而小心翼翼地与他度过一段平静的岁月,似乎一切恢复像从前那么风平浪静。
四月初的天气已经开始显露夏日的炎热,她想约他周末去江畔吹风,他婉言拒绝了,并告诉她近日非常忙碌,让她暂时不要过来,彼此留些空间,等他办完事就通知她。但此时直觉告诉她,他一定在撒谎,可理由在哪里呢?她乘他上厕所的工夫第一次偷偷翻看了他的手机:那个在手机上叫猪的女人告诉他已经到这座城市了,想跟他见面。
她继续假装什么也不知道,答应了他的要求:放他几天假。
但她却明白知道自己在允许男人跟别的女人约会,她在玩铤而走险的游戏。硬撑着精神一度使她接近崩溃,她选择了去妈妈家里避难。但百无聊赖的她最后是忍不住给他挂了电话,平静的询问事情的真相。
她没想到的是他根本不忌讳也不隐瞒,直接告诉她是那个叫丽的女人找他来了,并一个劲的安慰她千万不要胡思乱想,请她一定要相信他会妥善处理好这件事情,一定不会让她失望。这也许就是男人变相的表白吧,她喜滋滋地叮嘱他好好接待丽,带她去看看风景逛逛街,尝尝本地特产,天气转凉了给她买件长袖衣服……他爽朗地应诺着,就像一个准备出差的丈夫听取妻子的嘱咐。
可她的宽容并没有真正得到他的珍惜,他带那个叫丽的女人去了他宿舍,并去了他们经常喝茶的江滨名典钢琴咖啡屋,最后引她去开了房间,度过一个美丽的良宵。
她却在辗转反侧的失眠中捱到了天亮。
手机上是他发来的短信:记住别胡思乱想,我送她走了以后马上去找你。
她已记不清楚昨夜打了多少个电话给他,关机状态。天亮以后继续打,依旧关机。整个上午在打,还是关机。她疯狂地发了很多短信给他,内容语气充满了暴怒。
她坐记程车去了他宿舍,敲了近一小时的门,门丝纹不动。
她还是不停的敲不停的敲。心里滴着血。
她听到了楼梯由下至上急促而熟悉的脚步声,是他回来了。
他惊奇的看着她:我知道你会来的,所以我打的赶回来。
她怒目而视,无语。
进门,还是无语。
忽然,她双肩抽搐,无声抽泣,无奈地,悲伤地,绝望地。
男人从她身后用力抱住了她,紧紧地,无语。
如果有可能,眼泪可以称作一条伤心的河的话,她流了一江。
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好吗?他用餐巾纸替她擦眼睛。
她原谅了他。因为爱。
